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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都市校园] [转载搬运] 《肉版官仙(1-35)》 作者:G406023127 [连载中 第035章 被人置疑][附件下载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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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10 小时前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小说信息分类
来源: 转载搬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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更新状态: 连载中
章节范围: 第035章 被人置疑
文章作者: G40602312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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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035章 被人置疑

  三天以后,十七算是看明白了。
  马疯子那一顿棍子,打出去的不光是小胡子那几个。
  那天晚上,马疯子在幻梦城的包间里喝了两瓶洋酒,拍着胸脯,冲着那几个留下来的纺织厂女工放了话:往后纺织厂出来的人,不用再给小胡子那帮人交一分钱,谁敢找麻烦,报他马疯子的名字。
  第二天,那话就传遍了纺织厂那一片。
  小胡子那帮人连个影儿都没了。
  人家说,那叫闻“疯”而逃。
  十七坐在他那“总经理办”里,听着门口那两个女人跟保安嘀嘀咕咕地说话,眉头皱成了一个疙瘩。
  那天应聘进来的有七八个。
  扫地,擦包间,端盘子,倒水,后厨里洗碗、切水果。工钱不高,一个月二百来块,管一顿饭。可那七八个干得踏实,有一个干了三天,包间的玻璃茶几擦得跟镜子似的。
  昨儿下午,十七从后厨门口过,听见里头几个一边洗碗一边说话。
  “……我家那口子昨儿又去厂门口蹲了一天,说是厂里要发半个月的生活费。”
  “发了没?”
  “发个屁。”
  “我家那个在家糊火柴盒,一千个,八毛钱……”
  “这儿好歹一个月二百,还管一顿饭。”
  “管饭好。我把那馒头揣一个回去,给我家那小的。”
  水龙头哗哗地响,碗叮叮当当地碰。
  十七在门口站了一会儿,没进去。
  他转身跟后厨的大师傅交代了一句:往后晚上剩下的馒头别倒了,让她们带回去。
  大师傅看了他一眼:“十七哥,你这是……”
  “少废话。”
  剩下的那些还在外头。
  在外头的那些先是高兴。
  不用交钱了,不用被人扒一层皮了。
  高兴了两天,就发起愁来。
  没了那几个男人在外头挡着,遇着缠人的、赖账的、喝多了动手的,谁出头?
  外地来的遇着了,换个地方,搬个家,一走了之。她们是本地的,爹妈在这儿,孩子在这儿,家就在纺织厂那一片的筒子楼里,往哪儿跑?
  那个粗粗壮壮的女人今儿上午就站在他办公室门口,说了一句。
  “十七哥,在外头我们是有家有口的,躲都没处躲。”
  十七没应。
  “在幻梦城门里头,我管。”他说,“出了这个门,我不管。”
  那女人说,可以加钱。
  他还是摇头。
  ---
  刘望男坐在吧台后头对账。
  账本摊在吧台上,一页一页的,数字一行一行的,她拿着一支圆珠笔,一行一行往下划。
  十七从楼梯上下来,往吧台跟前一靠,叹了一口气。
  她头也没抬。
  “又是纺织厂那些?”
  “嗯。”
  她把那一行划完了,搁下笔,抬起头来看着他。
  “十七,我跟你说句话。”
  “你说。”
  “咱这儿的服务员、唱歌的,一多半是我从通玉招过来的。”她说,“人家都管她们叫通玉帮。”
  “纺织厂那几个进来了,跟她们一块儿干活。”
  “你别偏心。”
  十七一愣。
  “通玉来的你别偏着,纺织厂的你也别让她们在咱这儿受气。”
  “女人心眼小。”她说,“我自个儿就是吃这个亏吃大的。”
  她低下头,又拿起了那支笔。
  笔尖一行一行往下走。
  通玉那几个丫头来得早,心气高,嘴也利。
  纺织厂那几个三十来岁,家里头有孩子,有一个男人还瘫在床上。
  一个锅里搅马勺,早晚要磕碰。
  十七在吧台跟前站了一会儿。
  “……知道了,刘姐。”
  “还有。”她又说,头也没抬,“外头那些,你别往马疯子那儿推。”
  “推也推不过去。”十七苦笑,“马疯子压根儿不收她们的钱。他那个档次,拿女人的钱传出去让人笑话。再说了,陈哥在这儿,他巴结还来不及,敢收?”
  “那她们还能找谁?”
  十七没说话。
  他往门口看了一眼。
  玻璃门外头,台阶底下,那个粗粗壮壮的女人又来了,身边还跟着一个年轻的,打扮得花里胡哨的。
  两个人站在那儿,往门里头张望。
  十七叹了一口气。
  “陈哥这几天。”他说,“来练歌。”
  ---
  那雨下了一整天了。
  从早上起就没停过,不大也不小,细细的密密的斜斜的,下得那天跟一块泡湿了的灰抹布似的,拧不干。
  梅雨来了。
  陈太忠从幻梦城出来,没打伞,一路走到教师宿舍楼底下。夹克湿透了,头发一缕一缕贴在脑门子上,往下滴水。
  他上了二楼,往东头走。
  楼道里一股子霉味儿。墙根儿底下返了潮,石灰墙皮一块一块鼓起来,发黑。水泥地上一个一个的湿脚印子。
  她开了门,一看他那样子,“哎呀”了一声。
  “咋不打伞?”
  “……忘了。”
  她一把把他拽了进去,关上门,就扒他那夹克。
  夹克湿得沉甸甸的,往下扒的时候,袖子粘在他胳膊上,她拽了两下才拽下来,往椅子背上一搭。下摆滴答滴答往水泥地上滴水。
  她扯过一条干毛巾,往他脑袋上一蒙,两只手在毛巾上头使劲儿地搓。
  “你这人……多大了,还淋雨……”
  他低着头,让她搓。
  屋里一股子潮乎乎的霉味儿,混着她身上那雪花膏的味儿,香香的,甜甜的。窗台上那一盆吊兰,叶子一条一条垂着,叶尖儿上挂着水珠子。
  窗户外头,雨沙沙沙的。
  她把毛巾从他脑袋上往下拽,擦他的耳朵,擦他的后脖颈子。毛巾底下,她那手指头隔着那一层布,按着他后脖颈子上的筋,一下,一下地捏。
  “那吊兰。”他说,“又长了。”
  “天天浇。”她说,“这几天不用浇了,老天爷替我浇。”
  他扑哧一声笑了。
  她拿那毛巾在他脸上一抹。
  “你还有脸笑。衬衣也湿了。”
  那衬衣是白的,的确良的,湿透了贴在胸口上。底下的肉透出来,那两颗小小的奶头,黑黑的两点。
  她看了一眼,眼睛就挪开了,又挪了回来。
  她搓着搓着,那手慢了。
  窗户外头一道闪电,唰地一下,把屋里照得雪白。
  紧跟着,台灯啪地灭了。
  一下子黑了。
  整栋楼一片“哎哟”。
  “停电了!”
  “又停电了!”
  隔壁晓艳一嗓子:“阿娇!蜡烛!你那儿有蜡烛没?”
  “有!”她摸着黑往桌子跟前摸,拉开抽屉,摸了半天,摸出来两截红红的蜡烛头。
  她划了一根火柴。
  火柴头嗤的一声亮了,那一小团黄黄的火,一下子就把她那张脸照了出来。
  她点着了一截,开了门,递给门口的晓艳。
  晓艳举着那截蜡烛,火苗一抖一抖的,照着她那张脸:“我下去找老钱,他会弄那个保险丝。”她往屋里瞟了一眼,看见了他,嘴角一撇,没说话,举着蜡烛噔噔噔地下楼了。
  她关上门,又划了一根火柴,点着了另一截。
  她拿过一只搪瓷缸子,缸子上印着一个红五星,掉了一块瓷。她把缸子往桌子上一扣,滴了几滴蜡油在缸子底上,把那截蜡烛往上一摁,摁住了。
  火苗一抖,一抖。
  那一小团光黄黄的红红的,把这小屋照亮了一小圈。圈外头黑黢黢的,墙上、天花板上,两个人的影子大大的,晃着。
  她走回来,站在他跟前,抬起手来摸他的脸。
  手凉凉的,软软的,摸他的脑门,摸他的眉毛,摸他的下巴。
  “你这几天。”她说,“心里有事。”
  他心里一紧。
  她说的,是哪件?
  “……纺织厂那帮人。”他说,“有点烦。”
  这是实话。
  可也就是一半的实话。
  他知道。
  她看着他,看了好一会儿。蜡烛的火苗在她眼珠子里头跳着,两小点。
  她没再问。
  她的手落在了他那衬衣的第一颗扣子上。
  扣子小小的,白白的,塑料的,湿了,滑溜溜的。她那手指头捏了两回才捏住。
  解开了。
  领口一敞,露出来他脖子底下,锁骨中间那一个小窝。
  那一块皮肉被湿衬衣捂了一路,凉凉的,白白的,起了一层细细的小疙瘩。
  她踮起脚尖,把嘴唇贴在了那个小窝上。
  亲了一下。
  嘴唇热热的,软软的,贴在那凉凉的皮肉上,贴着,没挪开。
  她就那么贴着,等。
  等那一块凉被她的嘴唇焐热了。
  他能觉出来,那一小块皮肉在她的嘴唇底下一点一点地热了起来。那热从那一小块往四周洇,洇开了一小圈。
  她这才挪开了嘴唇。
  她又低头,解第二颗。
  第二颗扣子在他胸口上。衬衣湿得贴着胸口,她一解开,衣襟往两边一敞,胸口就露出来一片。皮肉上湿湿的,一颗一颗的雨水珠子还挂着。
  她低下头,把嘴唇贴在了胸口正当间儿。
  又是一下。
  又贴着,不动。
  嘴唇底下,他那心咚、咚、咚地跳,她那嘴唇都跟着一颤,一颤。
  她把那一片凉也焐热了,才挪开。
  舌尖伸了出来,在胸口上舔了一下,舔掉了一颗雨水珠子。
  凉凉的,带着一点那天上下来的土腥味儿。
  第三颗。
  第三颗扣子在他胸口底下。衬衣一敞,那一颗小小的、黑黑的奶头就露了出来,被雨水激得缩着,硬硬的,皱皱的。
  她看着那一颗。
  她把嘴唇贴了上去。
  “嗯……”
  他胸口一下子往上挺。
  她嘴唇含着那一颗小小的硬硬的,舌尖在上头轻轻地转了一圈。
  那一颗凉凉的,在她嘴里头一点一点地热了,软了,又一点一点地硬了。
  她又换了另一颗。
  第四颗。
  第四颗扣子在他肚脐眼儿上头。衬衣一敞,小肚子就露了出来。小肚子上那一块一块的肉绷着,凉凉的。肚脐眼儿底下一溜细细的黑黑的毛,往下一直钻进裤腰里头。
  她蹲了下去。
  嘴唇贴在了肚脐眼儿上头。
  小肚子上的肉一下子缩了一下,一块一块的,跟搓衣板似的,在她嘴唇底下一鼓,一鼓。
  她把那一块也焐热了。
  嘴唇往下挪,挪到肚脐眼儿里头,舌尖往里一钻。
  他那小肚子一下子往里一吸,喉咙里咕噜了一声。
  最后一颗。
  衬衣的下摆掖在裤腰里头,她一把拽了出来。最后一颗扣子解开了,衬衣往两边整个儿一敞,挂在他的肩膀上。
  她站了起来,把衬衣从他肩膀上往下捋。
  湿衬衣顺着他的胳膊滑下去,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。
  他光着上身站在蜡烛的光里头。
  身上一半是凉的,一半是热的。凉的是雨水还没干的地方,热的是她那嘴唇一下一下焐过的地方。
  她伸手往他胸口上一推。
  他往后退了一步。
  又一推。
  又一步。
  他后背一下子贴在了墙上。
  墙凉,潮,墙皮返了潮,软软的,黏黏的。一贴上去,那股子凉,那股子潮,一下子渗进了他后背里头。石灰的味儿,霉味儿,一下子冲了上来。
  他“咝”了一声。
  她看着他,眼睛里那两小点烛火一跳,一跳。
  她慢慢地跪了下去。
  跪在他跟前,膝盖跪在水泥地上。水泥地潮乎乎的,凉丝丝的。
  她伸手去解他的皮带。
  皮带扣是铁的,凉的。她那手指头碰着扣子,一缩,又伸了回去,一拽,一拉,皮带松了。裤扣解开了,拉链嗞啦一声。
  她把他那裤子连裤衩一块儿往下扒拉。
  湿裤子粘着他的腿,她扒拉了两下才扒拉到膝盖底下。
  他那一根一下子弹了出来,直直地翘着,就在她脸跟前。
  蜡烛的光从侧面照着,那一根的影子投在墙上、天花板上,大大的,一晃,一晃。
  她抬起头来,看了他一眼。
  然后她一张嘴,含住了。
  那嘴里头热。
  那热一下子把他那一根从头到根儿裹住了。他一身被雨淋了一路,凉透了,后背还贴着那冰凉的、潮乎乎的墙皮,可他那一根一下子掉进了一口热乎乎的、湿漉漉的、软软的、小小的泉眼里头。
  他浑身一哆嗦。
  她含得慢。
  嘴唇箍着他那个头,一点一点往下吞。舌头在底下垫着,托着,舌面软软的,糙糙的,顺着他那一根底下那一道筋,一点一点往里舔。
  吞到了一半,她停了一下,嗓子眼儿里咕咚咽了一口。
  又往下吞。
  吞得深了。
  他那个头一下子顶在了她嗓子眼儿上。嗓子眼儿软软的,一缩,一缩,箍着他那个头,箍得他腿都软了。
  她鼻尖一下子埋进了他那一丛毛里头。
  她就那么含着,停着,不动。
  嗓子眼儿一下,一下,自个儿往里嘬。
  他仰起了头,后脑勺磕在墙上,咚的一声。墙皮簌簌地往下掉了一点渣子,落在他的肩膀上。
  她慢慢往外吐。
  嘴唇箍着,顺着那一根往外一点一点地捋,捋到了那个头上。嘴唇在那一圈棱子上一嘬,啵的一声,吐了出来。
  那一根上头糊着她的口水,亮晶晶的,在烛光底下一闪,一闪。那个头上拉着一根丝,连着她的下嘴唇。
  她又含了进去。
  又慢慢吞到了底。
  又慢慢吐出来。
  一下,一下。
  蜡烛在倒扣的搪瓷缸子上一抖,一抖,把她的影子投在天花板上,大大的,黑黑的,一个脑袋,一前一后,一前一后,一晃,一晃。
  他低头看着她。
  她一只手伸了上来,托住了他那两个蛋。
  那两个蛋被雨激得缩着,硬硬的,皱皱的,凉凉的。她手心热热的,软软的,托着,揉着,手指头轻轻一捏,一松,一捏,一松。揉得那两个蛋在她手心里头一点一点热了,松了,沉了下来。
  她那嘴又一吞,到了底。
  她抬起了眼睛。
  眼睛从底下往上看着他。
  眼珠子里头,两小点烛火一跳,一跳。
  她嘴里头还含着他,腮帮子一鼓一鼓的。嘴角上淌下来一道亮亮的口水,顺着她的下巴往下滴。
  她就那么含着,看着他。
  他喉咙里一下子哼了出来。
  雨在窗户外头沙沙沙的,一阵大,一阵小。雨点子打在窗台上,啪啪的,溅进来几颗,落在那吊兰的叶子上。
  屋里那滋溜、滋溜的声音,那咕叽、咕叽的声音,被雨声盖着,一点都不显。
  她吐出来,拿舌尖在他那个头上那个小口子上舔,一下,一下,舔掉了那一颗冒出来的、亮亮的水珠子,咸咸的。
  又含进去。
  她另一只手扶着他的大腿。大腿绷着,硬得跟一根柱子似的,手指头底下,大腿上的肉一跳,一跳。
  后背底下那墙原先凉着,这会儿被他后背焐得温温的。那一块墙皮湿了一大片,糊在他后背上,黏黏的。
  他伸出手来,插进了她的头发里头。
  头发软软的,凉凉的,雪花膏的香味儿从头发里头冒出来。
  他没使劲儿,就那么插着,捧着她的后脑勺。
  她那嘴一下比一下深,一下比一下快。
  他那小肚子一下子紧了,两条腿一抖。
  “娇娇……停……停一下……”
  她没停。
  她那嘴箍着,吞着,手托着,揉着,嗓子眼儿一下一下地嘬着他那个头。
  他一把攥住了她的头发,往后轻轻一拽。
  她那嘴被他拽得往后一退,啵的一声。那一根从她嘴里弹了出来,弹在他自个儿的小肚子上,啪的一声,又翘了起来,一跳,一跳。那个头涨得紫红紫红的,上头亮亮的,全是她的口水。
  她跪在那儿,仰着脸看着他。嘴唇红红的,肿肿的,亮亮的,喘着。
  “……干啥?”她说,声音哑哑的。
  “……再含。”他说,“就交代了。”
  她那嘴角一下子翘了起来。
  她伸出舌尖,在自个儿那肿肿的下嘴唇上舔了一圈,把那一道亮亮的舔了回去。
  她那两只膝盖跪在那潮乎乎的水泥地上,跪了这半天,膝盖头凉透了,红红的,沾着两小片地上的灰。
  她那睡衣的领口敞着,里头那一对奶子随着她喘气一起一伏。奶头把那薄薄的棉布顶出来两个小小的尖儿。
  烛火一跳,她脸上的光也一跳。嘴唇上还亮着。
  他弯下腰,两只手往她胳肢窝底下一抄,把她拽了起来。
  她那两条腿跪麻了,一站就是一软,整个儿往他怀里一扑。
  他搂住了她,一转身。
  把她按在了墙上。
  换她靠着那墙了。
  她后背一贴上那墙皮,就“咝”了一声。
  那墙被他后背焐了半天,焐温了一块。可那一块旁边还是凉的,潮的。潮气一下子透过她那一层薄薄的棉布睡衣,渗进了她后背里头。
  他把她那睡衣从底下往上一撩,撩过了腰,撩过了胸口,撩过了脑袋,一扔。
  她光着了。
  烛光从侧面照着她,照着她那一身白生生的皮肉。两只奶子,小肚子,两腿中间那一丛黑黑的、软软的毛,一半亮着,一半暗着。
  她后背光溜溜地贴在那墙上。墙皮上的潮气一下子洇湿了她的后背,凉凉的,黏黏的。石灰的渣子沾了几粒在她的肩胛骨上。
  他低下头,在她脖子上亲了一口。
  他一只手往下摸。
  摸过她的小肚子,摸进那一丛毛里头,摸到了那两片肉。
  那两片肉早就湿了。
  湿得一塌糊涂。那湿从那两片肉中间渗出来,糊在那一丛毛上,糊在她大腿根儿上。他手指头一碰,就是一手的滑,一手的热。
  “……你。”他贴着她的耳朵,“含着我,你自个儿湿成这样?”
  她一下子把脸扭到了一边去。
  他那两根手指头顺着那缝儿滑了进去。
  “嗯……!”
  她整个人一下子往那墙上贴了上去,贴得紧紧的。后背,屁股,都压在了那潮乎乎的墙皮上。墙皮被她一压,又簌簌地往下掉渣子。
  他那两根手指头在她里头一进,一出。
  那里头热得烫手,软得跟一团化了的猪油似的,裹着他那两根手指头,一下一下地往里嘬。
  他那手指头往前一勾,勾在那一块糙糙的、鼓鼓的肉上。
  她那两条腿一下子软了,往下一出溜。
  他另一只胳膊一下子箍住了她的腰,把她托住了。
  他弯下腰,那一只手从她里头抽了出来,往下一抄,抄住了她左腿的腿弯。
  往上一抬。
  她那一条左腿就被他抬了起来,抬得高高的,搭在了他的胳膊弯里头。膝盖往上,几乎抵到了他的肩膀上。
  她那一条右腿还站在地上,脚踮着,脚尖点着那潮乎乎的水泥地。小腿肚子绷得紧紧的,一抖,一抖。
  她那两腿中间一下子被他这么一抬,扯开了,扯得大大的。那两片肉被扯得往两边咧开了,那口子红红的,湿湿的,一张,一合,一张,一合。
  蜡烛的光照着那口子,上头亮晶晶的。
  她低头看着自个儿那被扯开的两腿中间,脸一下子烧了起来。
  “……这,这样……”
  “咋了?”
  “……羞死了……”
  他又把那两根手指头伸了进去。
  这一回那口子被扯开了,两根手指头一下子进得更深了,一直捅到了手指头根儿。
  “啊……”
  她一只手一下子攥住了他的胳膊,指甲掐了进去。
  另一只手往后按在了那墙上,按在那潮乎乎的墙皮上。手指头往墙皮里头抠,抠下来一小块。那一小块墙皮在她手心里头碎了,湿湿的,粉粉的。
  他那两根手指头在她里头搅。
  一圈,一圈地搅。
  咕叽,咕叽,咕叽。
  那水顺着他的手指头往外淌,淌到了他的手心里,顺着他的手腕子往下滴,滴在那水泥地上,跟那地上从窗台上溅进来的雨点子混在一块儿。
  她那一条踮着的腿抖得越来越厉害。
  “……进……”
  她喘着,声音一截,一截的。
  “进……来……”
  他把那两根手指头抽了出来。
  他那一根早就硬得发疼了。那个头一下一下地蹭着她大腿里侧,蹭得那大腿里侧上一道一道的,亮亮的。
  他往前一凑,那个头抵在了那口子上。
  那口子一碰上那个头,就张开了,嘬住了。
  他那腰往前一送。
  一下子顶到了底。
  “啊,!”
  她那一只踮着的脚一下子离了地。
  整个人一下子挂在了他的身上。一条腿搭在他的胳膊弯里,一条腿悬在半空里。两只胳膊一下子箍住了他的脖子,箍得死死的。
  她后背往那墙上一撞,咚的一声。
  墙皮又簌簌地掉了一片。
  她就那么被他钉在了那墙上。
  他那一根整根儿全在她里头,那个头顶在她最里头那块软软的、圆圆的肉上,顶得实实的。她整个人的分量一下子全压在了那一根上头,压得那个头往那块肉里头又陷进去了一点。
  她那嘴张着,眼睛瞪着,半天喘不上气来。
  蜡烛的火苗一抖。
  他就那么顶着她,抵着那墙,一动,没动。
  她那里头一下,一下,绞着他。
  一下,一下,从她那口子上,一圈一圈地往里头绞。那绞的劲儿又急又乱,跟她那喘气一样。
  他低头看她。
  她那脸仰着,靠在那墙上。头发散着,有几缕粘在那墙皮上。脸上被烛光照得一半红,一半黑。嘴张着,喘气一口一口地喷在他的下巴上。
  “……疼不?”
  她摇头。
  摇了一下,又点头。
  “……胀。”她说。
  “胀得……顶到……心口了……”
  他托着她那条抬起来的腿,往后,退了一点,退出来一截。
  又一送。
  “啊……”
  她那身子被他这一送,往那墙上一撞,又是咚的一声。墙皮又簌簌的。
  他又退。
  又送。
  他动得不快,可一下是一下,每一下都把她往那墙上钉一回,每一下那个头都实实在在地砸在她最里头那块肉上。
  她那一条腿搭在他的胳膊弯里,被他托着,一颠,一颠。那一条悬着的腿没着没落的,在半空里晃荡,脚尖时不时地碰着那水泥地,一点,又弹起来。
  后来那条腿自个儿抬了起来,往他那腰上一勾,勾住了。
  脚后跟压在他的屁股上,凉凉的,一下一下地往里扣。
  他一下子把她那条腿也托住了。
  两条腿都离了地,一条搭在他的胳膊上,一条勾在他的腰上。屁股被他托着,后背抵着那墙,她整个人就悬在那墙跟他中间,全凭着他那一根,跟他那两只手撑着。
  她那两只胳膊箍着他的脖子,指甲掐在他的后背上,掐出来一道一道的。
  他后背上的汗一下子冒了出来,顺着脊梁沟往下淌,淌到了屁股上,被她那脚后跟一蹭,糊开了。
  她后背上的潮气,那墙上的潮气,两个人身上的汗,糊成了一片。墙皮上被她的后背蹭出来一大块深深的、湿湿的印子,人形的。
  啪,啪,啪。
  两个人连着的地方,那声音湿湿的,脆脆的。
  那水从她那口子里头被他一下一下地捣出来,顺着他那根儿往下淌,淌到了他的蛋上,滴答,滴答,往地上滴。
  那股子味儿,腥腥的,甜甜的,混着屋里的霉味儿,墙皮的石灰味儿,蜡烛烧着的那一股子淡淡的油烟味儿,一下子全搅在了一块儿。
  窗户外头,那雨忽然大了。
  哗,
  雨点子砸在窗玻璃上,砸在窗台上,噼里啪啦的,跟炒豆子似的。
  那雨声一下子把这屋里的什么声音都盖住了。
  她一下子愣了一下。
  她扭头往窗户那边看了一眼。窗玻璃上雨水一道一道地往下流,外头黑黢黢的,什么都看不见。
  她扭回头来,看着他。
  眼睛里头那两小点烛火一下子亮了。
  他一下子明白了。
  他托着她的屁股往上一颠,又一送,撞得比哪一下都狠。
  “啊,!”
  她叫出来了。
  那一声又尖又亮,一下子冲了出来,冲到了天花板上,又被窗户外头那哗哗的雨声一下子吞了下去。
  她一下子又捂住了嘴,捂了一下,又松开了。
  她那眼睛往窗户那边又一瞟。窗户外头那雨哗哗的,一点没小。
  他又一撞。
  “啊……啊……太忠……”
  她那声音就那么一声一声地冲出来,一点都没压着。冲出来就被那雨声吞了,冲出来又被吞了。
  他耳朵里头全是她的声音,跟那雨声。
  那声音他从来没听她这么叫过。
  在这间小屋里头,在这张铁床上,在那凉席上,她回回都是咬着、捂着、憋着,咬嘴唇,咬床单,咬手腕子,咬那BP机的壳子。
  这一回她不咬了。
  那一声一声就那么敞着,亮着,扎进他耳朵里头,扎得他那一根在她里头一跳,一跳,硬得发疼。
  他托着她,一下一下地往那墙上撞。
  墙皮在她的后背底下一片一片地往下掉,掉在两个人的脚底下。
  窗户外头一道闪电。
  唰,
  屋里一下子雪白。蜡烛那一小团黄光一下子被那白光吞没了。她那张脸,那张仰着的、张着嘴的、汗津津的脸,一下子白得跟纸似的。眼睛瞪着,瞳仁儿一下子缩成了一个小点。
  紧跟着。
  咔嚓,轰!
  一个炸雷就在那楼顶上炸开了。
  窗玻璃嗡嗡地响,桌子上的搪瓷缸子都跟着一颤。蜡烛的火苗一下子矮了下去,差点灭了,又一下子窜了起来。
  她吓得一缩。
  那一缩,她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。胳膊上、后背上一下子起了一层细细的、密密的小疙瘩,贴在他身上,糙糙的。
  整个人往他怀里一缩,两只胳膊箍着他的脖子,箍得他都喘不上气来。
  她里头也跟着一缩。
  一下子死死地咬住了他。
  那一咬从她那口子上一直咬到了她最里头。那一圈一圈的肉一下子全收紧了,收得跟一只拳头似的,死死地攥住了他那一根,攥得他那一根一下子动不了了。
  他那小肚子里头一下子炸了一下。
  “嘶,”
  他咬住了牙。两只托着她屁股的手一下子攥紧了,手指头陷进了她那屁股肉里头。
  他差点就交代了。
  他就那么僵着,顶在她里头,咬着牙,喘着,等那一股劲儿过去。
  她那里头还攥着他,一下,一下,一下。那攥的劲儿一点一点地松了,又一下子攥紧了。
  那雷声还在那天上轰隆隆地滚,滚远了。
  她那心隔着两个人贴着的胸口,咚咚咚地砸着他,砸得比那雷声还响。
  她把脸埋在他的脖子里头,喘气一下一下地喷在他的锁骨上,热热的,湿湿的。
  “……吓死我了……”她说,嘴唇在他锁骨上一张一合。
  “……我也是。”
  她一下子扑哧一声笑了。那一笑,她里头又一缩。
  他又一咬牙。
  “……别笑……”
  “……咋了?”
  “……你一笑,就夹我。”
  她抬起头来看着他。眼睛水汪汪的,嘴角翘着。
  她故意又笑了一声。
  又一夹。
  他那一股劲儿一下子又上来了。
  他托着她往那墙上一阵撞,撞得又快又狠。
  啪啪啪啪。
  那墙,咚,咚,咚。
  那雨,哗哗哗哗。
  她那声音一下子又冲了出来,一声比一声高,一声比一声尖:“啊……啊……啊……太忠……太忠……”
  那声音跟那雨声搅在一块儿,跟那墙的咚咚声搅在一块儿,跟两个人连着的地方那啪啪的声音搅在一块儿,满屋子都是。
  她那里头一下子又开始一阵一阵地绞了。
  那一条勾在他腰上的腿一下子绷直了,脚后跟死死地扣在他的屁股上。那一条搭在他胳膊上的腿一下子也绷直了,脚背绷着,脚趾头往外张开着,一抖,一抖。
  “啊,!”
  她那一声拉得长长的。
  她那里头一下子死死地绞住了他,一阵,一阵,一阵。一股热水一下子涌了出来,浇在他那个头上,浇在他那一根上,顺着他那根儿哗地一下往下淌。
  她那两只胳膊箍着他的脖子,指甲在他后背上一下子抓了下去,从肩胛骨一直抓到腰上,火辣辣的,四道。
  她那脑袋往后一仰,咚,又磕在了那墙上。她压根儿没觉出来。
  她小肚子贴着他的小肚子,一抽,一抽,一抽。那抽一下一下地从她的肚皮上传到他的肚皮上。
  她那两只奶子压在他的胸口上,奶头硬得跟两颗小石子似的,硌着他,跟着她那抽的劲儿,一下一下地在他胸口上蹭。
  那热水一股又一股地浇下来,他那两个蛋上、大腿根儿上全湿了,烫烫的,又一下子被屋里的潮气激得凉了。
  他再也憋不住了。
  他往前一顶,她那后背死死地压在了那墙上。墙皮又是一片,簌簌的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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